霍北枭有些心惊,他转头避开月宝的视线,冷漠道:“别动我东西!”

    说罢,便出了门。

    耶!大成功!

    看着霍北枭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口,月宝原本哭泣的小脸顿时绽出笑容,她开心地吐了吐舌头。

    兴奋过后,月宝便开始继续打量卧室,好奇的不得了。

    妈咪以前住这里吗?

    她好奇地东摸摸右悄悄,突然发现一旁的书架上好像有一个镜框。

    她凑近了小脑袋,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来镜框来,只见这镜框没有一丝灰尘,显然得到了主人的细心呵护。

    而且它被放在了书房最为显眼的位置,只要一起身,就能看到框中的相片。

    这是谁的照片呀?

    怎么远远看着好像有点像妈咪?

    月宝想看清一点,便撑着书桌的两角,努力地去勾相框。可她的身高还是太矮了,撑着柜子的左手突然猛地一打滑,她连人带相框一起跌落在地。

    啪啦——

    刚走出卧室的霍北枭俊眉忽得一蹙。

    这小鬼头又在做什么?

    他调转方向,立刻朝传出声音的卧室走去。

    一进门,他便看到了那碎裂在地的镜框,脸色顿时阴沉得像是能滴下水来,他的眸子越来越冷,暴虐渐起。

    “你做了什么!?”

    看着满地的狼藉,霍北枭清俊的脸冷得像块冰岩,他怒气冲冲地朝月宝快步走了过来,揪住了衣领一把将她拎起。

    “谁允许你在卧室里这么放肆!”

    看来是他太放纵她了,就不应该心软

    让她进来卧室!

    月宝还从未见过霍北枭这样生气,吓得一哆嗦,她颤抖着抬头,就看见他满眼冷意地望着自己,眸中的怒意几乎化为实质。

    呜呜呜!好吓人!

    要是妈咪的话,即便她做错了事,也只会轻柔地责备她。

    才不像他这么凶!

    月宝真的被吓到了,顿时豆大的泪珠如断了弦的珍珠一般落下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霍北枭看着哭得可怜的女孩,心中微微一颤,可瞥眼看见地下摔得稀碎的相框,心头又一阵火气。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要打碎我的东西?”

    他冷着脸将她放下,弯下膝盖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照片,细腻地像是对待一副绝世名画。

    “我不小心的。”月宝吸了吸鼻子抽噎。

    她看着霍北枭极度珍视的模样,突然意识道,自己似乎真的打碎了他极为重视的东西,“对不起啊……”

    霍北枭听到女孩软糯的声音,无奈蹙眉,心中的怒火消下去了些,面色也没有那么阴沉了。

    “那上面……是谁呀?”

    月宝抽噎着抹眼泪,她刚才打碎的突然,也没看清。

    霍北枭轻轻地拂去照片上的最后一片玻璃碎渣,他抿着唇,眸中的情绪复杂得如同深渊,嗓音低哑。

    “她是我喜欢的人。”

    喜欢的人?谁啊!

    月宝顿时瞪大了眼睛,她好奇地挪动脚步,悄咪咪地凑近霍北枭身边,朝相片看去。

    这这……这不就是妈咪吗?!

    照片上的女人一头浓密乌黑的秀发垂在小

    巧的鹅蛋脸两侧,笑得明媚又肆意,简直美得摄人心魄。

    哇,以前的妈咪好美哦!

    “你……喜欢照片上的人?”

    月宝鼓着小脸,试探问道,“可是你不是都举办婚礼,要娶那个又凶又丑的女人了嘛?”

    月宝撇撇嘴。

    话说这渣爹也太渣了吧,哼!大骗了,喜欢一个又娶一个!

    “沐白柔不是我的妻子。”

    霍北枭抿着唇,握着照片的手很紧,就好像要攥住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,“她,才是我认定的唯一的妻子!”

    听到他这样坚定决绝的回答,月宝一时间愣了神,她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霍北枭,吞吞吐吐地问了句:“你……你喜欢她?”

    “我爱她。”

    霍北枭抬起头望向窗外,他的话低沉的像是情人间的低语,却又沙哑的像是悔恨时的呢喃。

    他苦笑般地勾了勾嘴角,垂下头看着手中的相片,眸色黯淡,“可她却不会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渣爹说爱妈咪?!

    月宝顿时惊得张大了嘴巴。

    她一直以为渣爹冷漠无情,抛弃了妈咪和他们,可依照渣爹现在的话,他好像一直爱着妈咪。

    甚至还在痴情的等着妈咪回来?!

    月宝整个人都快不能思考了,她张了张口还想问些什么,却霍北枭拎着领子送出了们。

    “回客房去,以后没我的允许,不许你再到卧室来!”

    霍北枭觉得刚才自己也是魔怔了,竟冲一个孩子说了这么多。

    一个孩子,能懂什么……

    月宝被丢出

    门,也没生气,拔腿跑回客房就给弟弟发消息。

    “天天,我得知了一个惊天大秘密!”